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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7 难得糊涂大概3年前用过“难得糊涂”当msn的名字来勉励自己
没想到3年以后,自己还是没能做到
还要把它再放到msn上一次,天天盯着,告诫自己不要太清醒
不过仔细想想,如果连我这样的人都能轻易做到的话,
也不会叫“难”得糊涂了
看来对于一个女生来说最幸运的事情就是能碰到一个人,他能让你即使无比清醒也会觉得非常安心,不会感到丝毫的痛苦
不过碰到这样的人的概率应该比碰到兔子撞大树而亡的概率还要小很多
所以,与其天天期盼着被这样的人砸到,还不如修炼糊涂的本领
正如在中国,与其期盼食品安全问题早日解决,还不如好好训练自己身体对有毒食品的适应性
下午两个非常要好的朋友先后给我打电话
抱怨说心情不好,原因都是因为男人
她们都是很好的女生
工作出色,热爱生活,对朋友肝胆相照
就因为太聪明,太清醒了
所以才会为情所困
突然想到很多年前,跟楼楼,小小等人在31楼过道上夜谈
谈论诸如某可恶女泡到优秀男的八卦,众人说得义愤填膺
楼楼仰天叹息说:tnnd,我们这么好的女生,怎么就没人要呢?
看来我们把聪明才智和精力都“浪费”在工作和学习上了
完全没有认识到感情需要经营的必要性
下午接了两个朋友的电话后,开始反复告诫自己要糊涂阿
结果感情上没怎么糊涂,工作上反而糊涂了,
开会的时候犯了一个超低级的错误
搞得我到现在一想起来就很不爽
不过今天还是有亮点的
晚上下班的时候, 有人很莫名地发短信来
说昨天看了恋爱的犀牛,
说希望我不要放弃对美好的东西的追求
说hold on there and good luck
这几条短信还是着实让我觉得相当温暖滴
October 13 转载 Fr LZ同学的bloghttp://handsomeforest.spaces.live.com/Blog/cns!704633459D1CF68B!459.entry这十年的吉光片羽
当面对的电脑也已经是六年那么老的伙伴,我祈祷,它不要在我敲打这篇日志的中途愤然离场。
那应该是02年的年底,我在万柳,从中关村电脑城带回了它。此后它陪伴我度过万柳三区、47楼和永安南里的1000多个日日夜夜。
其实这后面六年的印迹当然没有最初四年深刻。你我都知道这是为何。
据说,英文的说法是,You will never go home again.
我每次回到那里,都不免鲜明的觉得,那已不是我的家园。
我不知如何追忆那一夜在昌平缅怀十年的心情,唯一鲜明的是漫天灿烂得不真实的繁星,犹如十八岁的年少那么肆无忌惮趾高气扬。
那时我和阿钟在2号楼的天台,各自叼着一根烟,眺望远山,说不着边际的话。远山轻易遮住我们的眺望,在轻风下静默。炎热的下午在主楼闷闷的看不知所云的行政管理学概论。后来说,我们还是去打台球吧。于是在卧龙那宛如沼泽地一般的台球桌上,你来我往。
卧龙之外,北国疏朗的树和原野,一点都不让我焦虑。
那时候急着写信告诉在南方上学的高中好友,如何是昌平园的生活。春天的印象无端的不鲜活。夏天的印记是满树浓密得超越南国的阔大的树叶。秋天是从高高的窗户里透进主楼图书馆的片缕阳光。冬天的描述最温暖,是踏过积雪,拎一瓶白酒,揣几个烤红薯,躲回2号楼倚窗边看漫天飞雪。
燕园的回忆其实也好。最寥落的时光,无非深冬骑车去到未名湖北边,坐在光秃小山头的长椅上,看远处湖上,不知所云自得其乐在冰面上来来往往取乐的人们。点一根烟,吸几口,让它慢慢枯干。
真正的苦处是28楼那蒸笼一般的顶楼。每夜上床之前,必得取大盆以凉水浇身。若须臾未能睡去,只能重新起身再冲一遍。之后凌晨5点,必在浑身大汗中醒来。至今不解,当时如何熬过那样三个酷暑。
夏日夜晚在静园和未名湖边乱走的日子也是幸福的。有一年,已经是研究生了,去三里屯厮混,遇到一位90年代入学的长辈。我们流连灯红酒绿之所,之后他开车直奔湖边。停下来之后突然便觉得万籁俱寂。他点着一支烟,然后头不回地往后递来一支烟,瞬时我觉得万千感慨,尽在这无声的一递中,随后随一口烟无声喷出。
毕业的时候有一种大潮退去的感觉。我们彼此成为彼此的背景,如潮水汹涌退去。大幕落下,曲终人散,剩下的仿佛只有沙滩上残留的几片贝壳。在昌平萍聚的,哪怕四年后仍然素昧平生的人,也觉得彼此装点了各自的年少岁月,而今风流云散,各自天涯,不知所踪。
北京仍然是一座越来越喧哗热闹的城市。车流来来往往。从长安街到四环,四环转到朝阳北路。我们后来各自安于城市的一隅,偶尔相望,更多的时候,自己忙碌。
十年便是如此弹指一挥间。
这台电脑真的已经老了。再有一些时日,我不得不把它换掉。它曾经蒙满灰尘,但它的内存,应该还有来来往往的回忆。
我想起你们,慵懒的周六的早晨,夹着一双拖鞋,邋邋遢遢的,走进我的宿舍,坐在我的床头,斜眼看我,一声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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