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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1 转载 我爱过的男孩们都已老了——廖一梅端午节去杭州玩儿
看了西湖音乐节
作为超级和声,目睹了两个麦霸连续唱k4个小时还不过瘾的奇观
在西湖边喝红酒,一个小时之内被蚊子咬了12个包,每条腿各6个
和楼楼高密度的八卦,八卦到我们两都一致认为,信息量太大,需要很长时间来消化,
看到JQ写的关于西湖音乐节的博,看到她写张楚,我就打算把这篇廖一梅的blog贴出来
我爱过的男孩们都已老了,说明我们也老了呀。。。
我爱过的男孩们都已老了 廖一梅 有那么几年,我常常在出租车里听到何勇的《钟鼓楼》:“我的家住在二环路的里边~~”——那好像是“话说老北京”节目的片头曲,摇滚圈著名坏小子何勇的成名曲被出租司机们听熟了头几句,但他们不知道后面唱了些什么,不知道这首歌的作者,不知道他曾经的天才的表现欲,不知道他写过“我的舌头就是美味佳肴,任你品尝”,不知道只要是他出现的场合便要疯狂起来乱作一团,不知道他后来不再唱歌说不想被人利用,不知道他后来得了抑郁症差点烧了家里的房子,不知道他进了医院,不知道他因为吃药而变胖~~ 我看着身边一个个叛逆少年变成温和的中年人,在街头大声唱歌的人现在安静地坐在桌角,我那曾经是著名愤青的丈夫,在毕业后还被学校给了记过处分,被师长们视为捣蛋份子,现在也稳重、宽容,是受人尊敬的导演,被人称为“老师”,懂得以有效的方式坚持自我。 现代社会把庸俗生活变成制度,变成时尚,变成广告牌上的美丽画片,我们都曾是不想遵守这个制度的人,但我们已倦于叫喊。 窦唯烧车的事,勾起了我丈夫的愤青情结,把手里的报纸晃得“哗哗”响,大声地宣称:“音乐圈的人组织签名声援了吗?为什么不?”现在不再有愤青了,大家都很冷静理智地谈论着一个人的不理智,崔健发表的声明是经过律师修改的,措辞十分主流,何勇也是。关于这件事大家已经谈论得太多,我不必再说什么了。 我们都喜欢窦唯,关于他的记忆与我们那热烈的青春有关,那个热爱摇滚,热爱激情,热爱梦想的时代,很多次不买门票混进酒吧,买不起一杯水但依然狂欢到深夜。窦唯唱歌,打鼓,那一份对自己的专注一直是他与众不同的地方,他还有一种北京男孩特有的清高和不驯。“黑豹”时期的歌大家人人会唱,后来的《黑梦》也是人手一盘。 2000年,我给孟京辉写了电影剧本《像鸡毛一样飞》,那是关于一个诗人的故事,是我们这一代人的故事,我们都曾经是彻底的理想主义者,面对周遭翻天覆地的变化感到不适和无能为力,不知该固守自我,还是审时度势,站在永远的风口浪尖。电影在一年多的时间里一直在反反复复地修改,和一个个投资人交涉。当时一个风头正劲的外国制片人在和我们工作了一个冬天以后,要我们做出选择:或者按照他的意思再写一稿,或者另换一个题材。我和孟京辉考虑了两天,给了他一个他没有想到的回答:既不再写,也不换题材,再见。对于要拍这样一部电影的人,这应该是一个诚实的选择吧。对他说“再见”,可能是制片人到中国后没有经历过的事,他还特意请我们吃饭,希望再聊聊。饭桌上是尴尬的沉默,沉默的吃,沉默地分手。 2001年夏天,《像鸡毛一样飞》终于找到一个不要求我们作任何修改的投资人,孟京辉忙着物色演员。没有一个演员得到大家百分之百的认同,剧组讨论了很多天,不记得是谁提起窦唯,大家忽然豁然开朗——没有谁比窦唯更符合这个诗人的形象了。那时候,他已经离掉了那场著名的婚姻,泼过香港记者可乐,被告上法庭但拒绝道歉,他不再唱歌,他越来越沉默,“不一定”乐队在演出,我常常在下午看到他在后海的酒吧前浇花。 在一个傍晚,我们在后海找到窦唯,我们在紧挨银锭桥的一处桌边坐下,我给他讲《像鸡毛一样飞》的故事,孟京辉给他讲他的设想。他一直听着,一直沉默,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我们只说想请他作曲,他说他和“不一定”正要在全国的高校巡回演出,不知道时间可不可以。我们约好再联络,我和孟京辉都没有提希望他能出演的事,他的样子让我们觉得对他对我们这都是一件太难的事。 最终,出于可操作性,我们还是决定选择一个职业演员来担任男主角,我们选择了陈建斌。因为片中涉及一段戏仿的歌舞段落需要先期录音,同样出于可操作性,我们请了我们影片的录音师,“清醒”乐队的张阳担任作曲。窦唯没有再打过电话,我们也没有打,我们想当然地认为他没有表示什么,应该是兴趣不大。 影片已经要公映的时候,一天我偶然走过后海边的酒吧,窦唯从对面走来,在下班拥挤的人潮中,我们一晃而过,我疾步向前走,有人从后面叫我,窦唯从后面追了回来,问我道:“你们想让我作曲的那部电影怎么样了?”我当然的尴尬和不好意思是难以形容的,他不哼声,他沉默,他没打电话,但他并不是不感兴趣,他在等着呢!我语无伦次地回答了他,说电影已经要公映了,我甚至没向他道歉,也没请他看电影,我忽然变得像他一样不善言辞,我匆忙逃掉了。 这件事我一直没有忘记,后面几次遇到窦唯我都不好意思地躲开了。我觉得我做了不好的事,我在本来可以理解的时候,故意误解了他,或者说我不过是遵循了更公众的方式,这难道不是我在影片里写的故事吗? 在美容院和发型屋的八卦杂志上,我一次次地看到窦唯的消息,说他没钱,说他怎么潦倒,说他坏脾气,死不开口,他如此地沉默,希望简单地生活,他们还是不放过他。谁不放过他?娱乐记者?是那些藏在这些记者镜头后面的变得越来越功利、市侩、识事务、嘲笑他们不能理解的一切,只崇拜金钱和成功,并且希望人人都崇拜的公众。没有比娱乐一切的态度更无聊的事,娱乐甚至没有幽默感,对完全不可笑的事情津津乐道。 十二年以前,窦唯有一首歌叫《高级动物》,列举了人类的种种状态和恶习,我印象深刻的,是在“贪婪”、“嫉妒”、“无聊”后面还有“能说”这个词。“能说”对窦唯来说是一种罪吧,就像佛教所称的“妄语”,我们太多时候都在犯这种罪,而且还津津乐道。 窦唯在最后反复唱着:“幸福在哪里?” May 20 无聊中当工作不忙的时候
我才发现原来我是一个多么无趣的人
现在每天可以5点半下班,而且这种lifestyle一直会持续6个月
已经忘记自己多久没有过天亮着的时候走出办公室了
跟着准点下班的人流在马路上晃来晃去
我想不出我可以去哪儿
别说我没锻炼
我每天下班之后不是游泳就是瑜伽
然后才到7点半,天还是亮着的
别说我没做饭
我现在一周中午能有两到三天都自己带饭
但是做完晚饭后,又干嘛呢
看电视,看DVD,
我把流行的,经典的,文艺的,高科技的电影电视剧
只要是内容非暴力色情反动的,都看了一遍了
然后接下来还能干嘛呢
我去做脸,做SPA,做手指甲,脚趾甲,啥都做了
就算每天都做这些东西,还是觉得很无趣
朋友大多工作很忙,不是每天都能跟我hangout
总不能真的去养条狗吧,那六个月之后咋办啊
我是多么缺乏对生活的想象力阿
算了,六月份开始学习法语吧
唉,想想自己也不是能当二奶的命,当然也没有当二奶的貌和才
被人包养,完全不用工作,这是多么空虚的生活阿(我发自肺腑地这么觉得)
我每天还需要工作,只是下班早了点,才三个星期,自己就受不了了
那些二奶每天都干些嘛才能保持快乐充实地心情呢
怪不得很多二奶都是怨妇,她们的生活真抑郁啊
我是不是属于吃不到葡萄就是葡萄酸啊。。。
May 05 杂记去了一趟菲律宾休假,跟几个小朋友玩儿得不亦乐乎
然后又晒得很黑
在跳岛游的时候遇到了几只大鲸鲨,跟我们的船近在咫尺,将我们团团围住
虽然知道它们不吃人
但是还是非常恐怖,它们是在太大了
我把身边小盆友的手臂都快掐断了
不过事后想想觉得我们非常lucky
平时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场景,被我们遇到了,虽然大家都吓得半死
在一个遥远的小岛上住了几天之后
每个人都十分想念文明社会
一到马尼拉就冲到当地相当于恒隆广场级别的高级mall吃东西,逛街
而且走在马尼拉的大街上,我们都觉得非常为中国而感到自豪。。。
那几天猪流感闹得很厉害
我爸妈先给我发短信说不要去人多的地方,免得被传染
后来过了几天,他们又给我发短信说,菲律宾挺乱,你们不要去人少的地方。。。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还有一个故事是关于我的工作的:
前段时间,Z女士给她一个男性朋友相亲,该男士的要求是要找80后的女朋友
Z女士给我和另一个朋友都报名了
还分别报上我们的出生年月和工作单位
另一个朋友不是80后,是70后,但是供职于世界知名奢侈品公司,品牌名字如雷贯耳
Z女士的男性朋友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另一个朋友而不是我,
由此可见,我的工作单位对我的感情生活造成了多么大负面影响啊!!
我思考了一下下,觉得有这么几种可能性
1. 一种可能性是人家男士压根儿不知道咨询是啥,可能以为所谓咨询就是一皮包公司,
谁让现在无论什么骗子都管自己叫咨询公司呢,那我也没有办法了,那个奢侈品公司可是人尽皆知啊,
在该男士眼中或许我就是没有正式工作的80后
2. 另一种可能性是这个男士可能知道咨询公司,但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我们公司,所以如果我说我在麦XX公司工作
被选中的odds会大很多;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我打算哭喊着奔向我们公司的marketing, 把这件事情讲给她听,
希望她戒骄戒躁,不要骄傲自满,不要觉得她工作做得很好,you still have a long way to go...
由于你工作的不得力,导致了我嫁不出去,多么严重的后果啊
3. 还有最后一种可能性是,这个男士既知道咨询,也知道偶们公司有多末prestigious
但是就是跟我们公司大多数男性一样,绝不找做Professional service的女银做老婆
不管怎么样,公司都应该对此对女员工作出相应的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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